有几丝光亮透过漫漫黑夜洒落下来,远处隐约有几声犬吠,暗夜的极致是破晓时分。
“你怎么突然去我家了,我不是说过这个学期不要去吗?”刘冬树走在路上时,夏黎的电话突然而至。
“哟,你看我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吗?”刘冬树掏着耳朵,满不在乎地答话着。
“你想让白露秋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夏黎冷淡地声音传来。
刘冬树摆摆手:“你跟我的关系我可没说,我只是去邀功罢了。”
夏黎阴沉着眉,好看的的桃花眼里满是厌恶:“邀功?你确定你的那些话说出来是邀功,你是不是闲得慌,非要到她面前蹦跶那么几次?”
闻言,刘冬树嗤笑一声,伸着懒腰无所谓道:“你不都听到了吗,这么生气干嘛,怎么你还害怕她知道了什么,完不成计划?”
电话的另一头是长久的静谧,刘冬树思量着要不要把电话挂了,来这么一通,纯属找骂。他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陶侃着:“我们的伪君子可真不一样呀,自己家里都要装个什么qiè • tīng • qì,还真是符合你的风格呢。”
“我没有那么无聊。”夏黎被他这个哥哥的想象力所折服了。
“哦,”刘冬树拉长着声音,装作恍然大悟般,“那就是对白露秋的手机做了什么手脚吧。”
夏黎没有说话,啧,他这个哥哥还不算傻得无药可救。
“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总不至于就是为了把我乱骂一通吧。”刘冬树把路边的小石子随意地踢着。
“嗯,算你聪明。”
有几丝光亮透过漫漫黑夜洒落下来,远处隐约有几声犬吠,暗夜的极致是破晓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