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律师莫可奈何:
“沈小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能力有限,像沈总这样的大案子,没几把刷子的律师是接不了的,你可以试下找薄南辞帮忙,要知道,深城最好的律师可都在薄氏。”
沈襄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刚坐进驾驶座,正准备开车,有人给她打电话来了,拿出手机一看,她看着手机屏上跳跃的‘婆婆’二字,沈襄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划下了接听键。
她还没开口说话,郑秀英的声音急不可耐传了来:
“襄襄,在哪儿?”
“我在开车,妈有事?”
“你回老宅一趟,我想和你说点事。”
“好。”
沈襄猜想,郑秀英应该是知道了她与薄南辞离婚的事,所以,才会打电话让她回去。
挂了电话,沈襄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该怎么对郑秀英讲她们离婚的事。
自从老爷子大寿后,她就没再见过郑秀英。
沈襄到薄宅时,下人已等在门口,下人把她领去了郑秀英起居室。
见了她,郑秀英眉宇间的刻痕立刻拧深,她看了沈襄一眼,把手里的丝绒盒子向沈襄递了过来:
“打开看看。”
沈襄接过盒子打开,盒子里躺的是她亲手当掉的宝格丽钻戒。
沈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无语。
郑秀英说:
“这是南辞去当铺赎回来的,他不好意思给你,我借花献佛,襄襄,其实南辞他……”
凭沈襄对薄南辞的了解,沈襄知道,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戒指应该是郑秀英赎回来的,她让自己过来,无非是想再撮合她与薄南辞。
沈襄懒得去追究郑秀英为什么知道她把婚戒当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