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薄南辞在深城找了沈襄一整夜,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才把车开了回来。
听到汽笛声,一夜浅眠的白姨从床上起身,从窗口望出去,正好看见薄南辞下车,她想出去问薄南辞有没找到沈襄,却在看到薄南辞冷沉的脸色时顿住了脚步。
很显然,薄南辞并没找到沈襄。
直到清晨,沈襄也没回来,而薄南辞就那样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中午,白浩来了,薄南辞下楼时,正好听到白浩在对白姨说话。
白浩说:
“白姨,我来拿大小姐的行李。”
白姨问及缘由。
白浩回答说是公司最近事多,大小姐没时间回来,所以暂时住在公司,还让白姨简单的收拾两件衣物就好。
白姨不知如何时是好,正不知道该不该去为沈襄收拾衣物时,转过身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薄南辞。
白姨喊了声:
“少爷。”
白浩急忙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身形挺拔如玉,面色疲倦却冷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薄南辞。
艹,气压好低。
冷得白浩浑身都要发抖了。
他硬着头皮喊了声。
“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