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景深看着盛氏打过来的账目,眉头深锁,恰好沈襄进入他办公室,找他谈其他合作的事。
沈襄瞥了眼傅景深手上的账目。
她没说话,傅景深倒是先开口了:
“盛氏的确实力不够雄厚,沈襄,傅白情深,我投资了多少,你心里应该明白,这样会被拖死的。”
听着傅景深发牢骚,沈襄仍然不置一词。
傅景深见沈襄沉默,最后,只能把话挑明:
“看来,咱们必须得找薄氏了。”
像是怕沈襄不同意,所以,傅景深一个劲儿摆出与薄氏合作的好处。
沈襄抚了抚额角发丝,浅笑:
“阿深,你太小看我了,就算是我对薄南辞还有感情,怎么的,都会把公司利益摆前面,何况,我与他的事,早已过去,我有多恨他,你不是不知道。”
沈襄说恨他,但是,傅景深觉得自己又敢相信多少。
没有爱,哪来的恨。
尤其是,沈襄与薄南辞之间,曾发生过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
或许,这次试着与薄氏合作,就是一块试验沈襄心的试金石。
傅景深也有担忧:
“就不知道,我那表哥会不会答应与我们合作,毕竟,他那个人……”
薄南辞喜怒无常,嗜血狠戾,是出了名的。
傅薄两家虽是亲戚,但因上辈恩怨早不走动来往,傅景深真没什么把握,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薄南辞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邮箱里的文件,宁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