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襄问。
薄南辞抿唇不语,他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摸出包烟,抖了一支,正要张唇含住,沈襄伸手就抢了去:
“说多少遍了,不能抽。”
这次,薄南辞没有笑,只是定定看着她,眼睛里的烦躁显而易见。
薄南辞:
“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资格管我,沈襄,我可以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明天我们去登记。“
这话五年前薄南辞说过。
如今,不过是旧事重提。
沈襄眼尾勾笑,眸光亮晶,一脸正色:
“我已经与傅景深结婚了,还要怎么与你去登记?”
这话像是伤么了
薄南辞。
他的脸立刻乌云密布,一副风雨欲来。
“沈襄,你觉得傅景深在乎你?”
见沈襄不语,薄南辞神情激动,又说:
“这么多天,他没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你知道他在深城,都干了些什么事?”
傅景深这段时间的确没给沈襄打过一个电话。
可,沈襄不也没跟傅景深打。
她们是假夫妻。
打不打都没关系。
沈襄避开薄南辞咄咄逼人的视线:
“他最近在忙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