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完一句口语,趁薄司穆跟着她念的当口,沈襄抬起头,就看到了门口,正低头点烟的薄南辞,他穿着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领子解开两颗,看着庸懒又说不上来的性感狂野。
“襄襄,你看哪里?”
察觉到沈襄走神,薄司穆顺着她目光望去,自然就看到了门口性感似妖孽的老爹,薄司穆抬起胳膊遮去沈襄的视线,悄悄在她耳边道:
“襄襄,我老爹很帅的,以后,我会长得比我老爹更帅,不要看了,留着以后看我。”
说完,薄司穆又冲着门口喊:
“老爹,不要打扰我们授课,一会儿,我给你点雪茄。”
薄司穆讨好的意味那样明显。
沈襄拿下眼上的小手,眼睛不自禁又看向薄南辞,恰好薄南辞这时候也在看她,青烟袅袅间,沈襄望着他那对深邃眼眸,心里情不自禁就咯噔了下。
“行,我先下楼,夜宵做好了,完了,你们下来吃。”
薄南辞说完,又别具深意看了眼沈襄,这才提步离开。
上完一节课,薄司穆说肚子饿了,他拉着沈襄去餐厅。
餐厅很寂静。
人影寥寥,薄南辞坐在眼餐桌边,拿手机刷信息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璀璨生辉,不由地映进了沈襄瞳仁里。
宝格丽蓝,火焰的红。
似映在大海里的红艳星空。
是她嫁给薄南辞前一个月,郑秀英拉着她去珠宝行选的,当时,她就觉得这颜色特漂亮,特惹眼,像极了薄南辞明媚张扬的俊美,她毫不犹豫就选了它。
婚姻两年,他从来不曾戴过,而她那枚,也因要救沈氏而当到了珠宝行。
沈襄没想到,事隔五年,薄南辞会把婚戒戴到了手上。
“襄襄。”
一声‘襄襄’,充满了久违的激动。
沈襄回头,对上的是中年妇人震惊的眼眸。
“白姨。”
沈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