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襄接过白静修手里的空碗,眼角的笑,不达眼底:
“修修,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言罢,沈襄拎着保温杯离开,而自始至终,完全当傅景深是个隐形人。
傅景深望了眼床上的白静修,立刻迈步朝沈襄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沈襄刚走到医院门口,手臂就被后面的一股蛮力扣住,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襄有点恼火,转头,啪。
响亮耳光甩到了傅景深脸上。
傅景深没想到沈襄会打自己,他虽有怒气,却不敢发作,到底是他自己不对。
突如其来抓住沈襄,沈襄自然把他当成流氓对待了。
吃了哑巴亏的傅景深只得放开手,身体挡在了沈襄面前,阻止沈襄离去: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又为什么会给她送汤?”
沈襄的目光似针般扎向傅景深:
“她就是白静?你配偶栏上的女人,对吧?”
傅景深避开了沈襄咄咄逼人的视线,喉结滚了滚:
“她是白静不错,可,我有段时间找不到她,所以,才会让你假扮她哄骗薄南辞,这件事,你怪不得我。”
沈襄:
“她即然是白静,是你的妻子,为什么绞尽脑汗,使尽手段想婉给叶萧霆,还有,你知道叶萧霆是谁吗?”
傅景深目光浮现幽伤,他摇头:
“这段时间,我都在忙着拓展傅白情深业务,出差了两个月。”
不管傅景深是装不知,还是真不知,沈襄声音凛冽:
“我告诉你,叶萧霆就是你表哥薄南辞,你应该知道薄南辞并不是你舅妈亲生的,他与薄南馨都是你舅妈去孤儿院领养的孩子,而叶家是他们真正的家,如今,薄南辞认祖归宗变成了叶萧霆,你老婆天天缠着他。”
说到这件事,沈襄也有点烦躁。
“那条匿名短信是你发我的?”
傅景深恍然大悟。
沈襄承认:
“对,我发的,但是,我申请,我并不想恶整白静修,景深,有件事你还不知道,穆穆病了,而白静修的骨髓刚好能与穆穆匹配,她用这事要挟叶萧霆,让叶萧霆她,我不忍心看你成个冤大头,所以,给你发了短信。”
沈襄添油加醋,把事情说得很严重。
傅景深气得脸都白了:
“我哥不是爱你吗?他为什么要答应?”
“叶家现在是叶老太太做主,迫于老太太压力,薄南辞好像已经答应娶白静修了,景深,你头顶绿好大一片啊。”
沈襄的话让傅景深勃然大怒。
傅景深眼神变得阴狠:
“白静修是我老婆,她想再嫁,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