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薄司穆?”
陶宝扬起睫毛,乌俏俏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又垂下。
陶宝的默不作声,又挑起了沈襄怒气,沈襄气得忍不住在他肩上拍了下,明明没用力,陶宝嘴一瘪,哭起来。
沈襄看着陶宝梨花带雨的脸,心都碎了,火气迅速消散,她问得力不从心:
“陶宝,不能乱打人的,打了人就得向人家道歉,你是我亲生的,我不能惯你这毛病。”
“孩子,我惯你就等于害你,也许,穆穆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你不该动手。”
可能是沈襄轻柔的语气,让陶宝打开了心扉,他止了哭,眼睛下掉着两串泪,孩子眨巴着眼,凝视着沈襄,雪白贝齿咬着唇。
沈襄见那雪白唇瓣上全是牙印子,心疼死了,她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下:
“不能咬自己,有什么你给我说。”
陶宝仍然不语。
面对一个不说话的孩子,沈襄身体里充斥着一种无力感。
沈襄问:
“薄司穆打你前,你们发生争执没有?有点头,没有摇头。”
陶宝看着她,眼神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不语。
沈襄汲了口气:
“薄司穆打你前,你骂他没有?或者,比不雅动作没有?还有,为什么咬阿香?你……知不知道咬人不对?”
陶宝面无表情,垂目。
沈襄忍住想打孩子的冲动:
“你去给薄司穆与阿香道歉,这事就过去了,可以吗?”
陶宝眨了眨眼皮,脸上仍旧没表情。
沈襄怕自己失去理智揍人,只得死死掐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