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她把孩子搂进怀,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声音低沉:
“穆穆,听我说,虽然,陶宝才是我们亲生的,但是,我们对你的爱真的会一所即往,这话,我已经早对你说过了,你如果想生活在香水苑,没人能赶走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须与陶宝和睦共处。”
“我说过,我会的呀。”
薄司穆立刻仰起头,对上沈襄泪水涟涟的眸子,十分乖巧温顺道:
“这些东西,是陶宝的,我还给他。”
薄司穆拿起他的月光宝盒,正要出去,没想门口早已有抹小身影忤在那儿,薄司穆看到陶宝,眼睛一亮,他走过去,拉起了陶宝的手,将月光宝盒放到陶宝手里:
“这个是你的,是老爹送你的生日礼物,陶宝,你五岁多了,你已经过了五次生日,是我占据你了的位置,以前,都是我不对,原谅我,陶宝,以后,我当你是弟弟……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是想保护你,哥哥保护弟弟,天经地义嘛。”
陶宝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想了半天,似乎才听懂了薄司穆的话,他拿起盒子里的珍珠,看了一颗,放放,又拿起另外一颗,如此三番,当盒子里的五颗珍珠都看了一遍后,陶宝摇头,将盒子递回薄司穆手里。
陶宝摇头,挥手。
薄司穆神色僵了僵,忽地,嘴角浮了缕笑,眼中有酸涩涌动:
“陶宝,真是你的。”
陶宝调皮地伸了伸舌,执起薄司穆的手,在他小手心一字一句划下:
是你的,我不能要。
看到两个儿子友好的画面,沈襄心情大好,她走过去,一手拉着个儿子,将两颗黝黑的脑袋扳到自己怀里来,慈母般温柔的眼神看了看这个,又望了望那个:
“以后,你们俩都是妈咪的乖孩子,不许再吵架,不许再闹矛盾,谁不听话,妈咪就打谁,同意就拉勾。”
薄司穆率先伸出手,陶宝犹豫了下,也缓缓伸出了小手,三只白嫩的手勾到一起,许下承诺。
处理了孩子们的矛盾,沈襄松了一口气。
感觉有些腰酸背疼,她吃了早餐,正要回房间休息,白景庭打电话来了。
“结果出来了?”
白景庭:
“我马上过来。”
十来分钟后,白景庭的宾利开进了香水苑。
白景庭抬眼往楼上望,沈襄知道他什么意思,笑道:
“放心,他不在家,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白景庭紧绷的心弦得以放松,他坐到沙发里,把薄南辞所有病历拿出来,开始与沈襄探讨,讲了半天,对上沈襄一脸雾水的表情,白景庭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找阿香要了杯水喝。
温水润了润喉咙,喉咙舒服了,他才又缓缓开口:
“沈襄,我这么给你说吧,南辞的脑子里,专家会诊后,初步判定不是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