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捂住了脑袋,手抵着太阳穴,神色痛苦。
“头好疼。”
“南辞,你怎么了?”沈襄脸色被吓得发白,骤然扑了过去。
“都怪我,明明知道你才出院,手上还这么没轻没重。”
沈襄柔嫩的手指,抓着男人的手掌,委屈的快哭了。
而此时,薄南辞抬眼,如深潭似的眸底,划过一丝亮光。
“你知道刚刚,我在给陶宝讲什么故事吗?”
“啊?”
“狼来了的故事。”薄南辞说。
沈襄懵了。
愣怔之际,肩头传来一阵推力,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薄南辞霸道推倒在地。
身下枕着地毯上的厚绒,薄南辞结实的身躯压了下来。
“唔……”口腔被热烈的吻封住。
睡裙下摆被掀开,一阵冷意袭来。薄南辞的大掌,裹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指腹上的薄茧打着圈摩挲。
这种感觉撩人又危险。
男欢女爱,浮浮沉沉间,
沈襄莫名懂了狼来了的意思。
医院装失忆一次。
刚刚装头痛又一次。
沈襄啊沈襄,你怎么那么笨呢?狼来了的故事,到底要听几次?
薄南辞久素逢荤,吃起来十分不知节制。在陶宝房间,两人克制地要了两次。
沈襄紧紧抓着薄南辞的手,眼睛紧紧盯着陶宝,她好怕陶宝忽然醒来。
身上被汗水浸透,湿淋淋的像又洗了个澡。
沈襄大着肚子,实在是体力不支。晕晕乎乎被薄南辞抱着去冲澡,自然不是单纯的洗澡了,又弄了一次。
沈襄觉着太累了,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腰酸背也疼。
她想找罪魁祸首算账,伸手一摸,身旁空荡荡的。
薄南辞早不在床上了。
沈襄掀开被子,扶着腰慢吞吞地坐起来。
“南辞,你在哪儿?”声音软糯,像只嘤嘤的小猫。
阿香听到声响,敲门进来,“沈姐,薄总一早就去公司了,他让你好好休息,别操心公司的事。”
顶梁柱回来了,就是不一样。
沈襄欣慰的点了点头,“有薄南辞去公司坐镇,我就可以闲下来了。”
“是啊,薄总回来了,你就能安心养胎了。”
昨晚体力透支太多,沈襄早就饿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在踢腿抗议。
“阿香,我饿了。”
“早就准备好了,都在锅里温着呢,我这就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