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婉月回来了,只要离婚,你就能和她重新在一起,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襄说着,一滴泪从眼角滑下。
她伸手拭去,“薄总,以前是我不懂事,总缠着你爱我,现在我想明白了,分开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别拿我和蓝婉月当挡箭牌,你想离婚跟那个男的在一起,我告诉你没门!”
薄南辞说罢,转身怒气匆匆离开了。
等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一直偷偷猫在墙角旁听的商洁这才带着孩子钻出来。
“襄襄,这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要和薄总离婚?”
怀中的孩子闹腾了几下,沈襄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平静的说,“过不下去了。”
“可是我觉得薄总挺想和你继续的。”商洁说。
“是吗?”沈襄扭头,失神地望着走廊尽头,“我没看出来。”
至少她生梦梦那天,没看到薄南辞表现出任何一点在乎。
她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命捡回来了,心却死了。
尤其是有了女儿之后,她更能明白,感情不是人生的一切。
况且这样的感情,形如枯木,就算留下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你真有喜欢的人了?”商洁忍不住八卦。
沈襄懒懒看她一眼,答非所问,“外面风大,我回去病房了。”
“可是你最近也没接触什么男人啊。”商洁跟在后面,走进病房。
片刻之后,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选。
“不会是白景庭吧?他确实对你很好,这段日子不仅亲力亲为照顾你的身体,还帮你瞒着薄总。”
商洁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奇怪的咦了一声。
“可他不是薄总的兄弟吗?朋友妻不可欺,白医生怎么这都不明白?”
刚走到病房门口的白景庭,听到这话,突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
他尴尬地停在房门口。
“白叔叔!”陶宝眼尖,兴奋的一声喊,暴露了白景庭的行踪。
商洁最先看过去,看到来人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白景庭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我听说南辞找过来了,不放心,跟过来看看。”
见病房里三双眼睛,都齐刷刷盯着他。
白景庭赶紧自证清白,“真不是我把薄南辞引过来的。”
“我知道。”沈襄善解人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