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辞没有要动手上前抢的意思,只是问她,“你有十足的把握,保护好这个孩子的安全吗?”
经历了刚刚的事,祁母和柳芊芊肯定都把这个孩子,视作了眼中钉。
沈襄现在势单力薄,确实没办法抵抗祁家和柳家两个大家族。
她思索了一下,不情不愿的点头,“那孩子麻烦你了。”
“宝宝,这两天,你先跟爸爸住一起。”
陶宝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那妈妈你跟我一起,去找爸爸住吗?”
蓝茵茵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敢!”
沈襄笑着跟孩子解释,“妈妈有事去不了,爸爸受伤了,你帮我去照顾他两天好不好?”
这么一说,陶宝欣然应允。
几个年轻人离开,蓝茵茵坐在老宅里生了好半天闷气。
直到天黑,祁瀚城回到家,看到在客厅里摸黑坐着的老婆。
他按开客厅的灯,“老婆你怎么了?黑灯瞎火的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蓝茵茵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讲给丈夫。
最后抱怨道,“你老是劝我,他也是我们的孩子,让我从心里接纳他,但这个薄南辞就是头野狼,根本驯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