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看……看我们俩现在的情况,自身……都难保,还怎么顾得上公司?”
祁翰城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现在说话都费劲,更何况是去挽救一个岌岌可危的公司。
蓝茵茵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可那是咱们儿子从十七岁起就苦心经营的公司,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啊!”
她说着又开始呜呜的哭起来。
祁翰城用手轻拍她的后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早做打算,恐怕……”
恐怕他们俩连养老钱都很难剩下。
不仅如此,还很有可能卷进无休止的官司里面。
“茵茵,你听我的,咱们——”
话还没说完,蓝茵茵猛地站起身来,“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给那个白眼狼打电话!”
说着掏出手机,气愤地拨下了一串号码。
片刻之后,电话被接通了,那边传来年轻男人温润清亮的嗓音。
“喂,哪位?”
“你这个白眼狼,还有脸问我是谁!”
听声音,就能辨别出她是谁。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做出这种事情丧尽天良,无话可说了?”
薄南辞哂笑了一声,“我自认为没有做错任何,反倒是你们祁氏集团,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你们祁家人所遭受的,也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听到他如此义正言辞,蓝茵茵气得尖叫,“白眼狼,坏透心的东西,你还真是死不悔改……”
听筒中传来无休止的谩骂,薄南辞垂眸,看向桌上打印好的文件。
那是一份房产过户手续,还有两份移民签证。
祁氏随时都可能倒闭,作为集团骨干级的成员,蓝茵茵夫妇很难不受到牵连。
最好的结果,名下的财产全部被抵押。最坏的结果不仅是负债累累,还有可能坐牢吃官司。
虽然对老两口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生身父母,薄南辞还是给他们准备好了退路。
“骂够了吗?”薄南辞低声问了一句。
正在泼妇骂街的蓝茵茵,莫名其妙地怔住了,张着嘴道,“你……你管我,嘴长在我身上,我想骂就骂!”
“那你继续。”薄南辞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他直接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听到嘟声,蓝茵茵气的差点跳了起来,“他什么意思?居然敢挂我电话,我真是给他脸了!”
“老婆你冷静点,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了,公司现在这个样子,你把他得罪透了,说不定以后还有我们求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