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阻止了。
她全心全意地相信薄南辞,是不会再听任何挑拨离间的话的。收起手机正准备去逛下一家店,她就听到了转角处有小孩的哭声。
身为人母的心软,驱使她循着声音走过去,然后……
然后,再醒过来就是在这儿了。
鼻腔中弥漫着的那个味道,应该是yǐ • mí。印象中,她确实是被人捂住了口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所以她这是被绑架了?
幸而,没有被缚住手脚,只是房间里黑黢黢的看不清。
“这是哪儿?”
沈襄小心翼翼地摸下床,摸到门的位置,想出去看看。
握住门把手,发现被反锁了。
门板是磨砂的,隐约能看见外面有人影,沈襄伸手使劲拍了拍,“外面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但外面那个人影好像动了动。
眼睛适应了黑暗的光线,沈襄在房间里巡了一圈,到了一个趁手的装饰品当武器。
准备妥当,她突然尖叫一声,扯开嗓子大喊道,“救命啊!”
外面的人慌了神,立刻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门一打开,她稳准狠的将手里的东西直接朝人脸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走在最前面的人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沈襄丢了东西往外跑,没跑两步被截住了。截住她的是两个黑衣人。
然而此时,迎面走来了一个须发全白,远看像是七八十,其实走近了只有四五十的中年男人。
他一来,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纷纷点头哈腰道,“二爷。”
“二爷?”沈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点熟悉。
祁二爷先是看了看被砸昏在地上的那个人,骂了句废物,然后才收回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沈小姐,真是有魄力,要不是逼不得已,祁某不会以这种方式认识你,得罪了。”
祁二爷?!
沈襄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人就是祁东池那个泼皮无赖的父亲。
怪不得能做出绑架这种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把我绑架来究竟想干什么?”沈襄直接问道。
“沈小姐,你这就误会我了,我一没绑你二没捆你,这算什么绑架?我这是请你。”
“少冠冕堂皇。”沈襄对这个人观感不好,总觉得他衣冠楚楚,“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请你来,只是想跟你丈夫做个交易,祁氏在败落了,”祁二爷眼底闪过沉重的恨意,“而这些都是拜你丈夫所赐,他想要重新救回你,必须拿手里的公司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