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襄,走,我们去检查。”
男人起身,像牵小朋友一样,牵着沈襄往外走。
走到门口,有需要下台阶的地方,他还特别提醒,“抬脚,别摔了。”
沈襄忍不住失笑,“我又不是陶宝和梦梦,我自己能走稳。”
和她的轻松相比,薄南辞的眉头却紧紧皱着,严肃的说,“小心点为好。”
沈襄总觉得面前的男人看着不太对劲,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南辞,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薄南辞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我怕你会难过。”
感觉问题很严重,不然那个医生的眉头不可能一皱再皱。
“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想开了,有你和孩子在,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薄南辞抓紧了她的手,在医院走廊上把人搂进怀中,紧紧地拥抱着。
病人去检查了,医生的眉头却仍然没有放下来。他看着病历上写着的细菌感染和疤痕体质,眉头越皱越深。
所有buff都叠满了,这样的伤口,非常棘手,即使是多次修复,也很难回到受伤之前的状态。
长叹了一口气,忽然间医生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有一个人可能会有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