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其中包含很多安鲁森解释过,沈襄都没听懂的治疗手段。
但唯一确定的是,治疗时间很长,过程很繁复。
最后安鲁森为了让病人宽心,拿出了之前病患治疗前后的对比图。
“左边是治疗之前,右边是治疗之后,”安鲁森拿着对比图,“病人配合得当,治疗情况也能恢复到很好的话,皮肤至少有95的可能性能恢复到受伤之前的状态。”
听到这句话,沈襄激动得鼻子都酸了,眼中泛泪。
手掌一紧,五指被男人的大掌包裹住。她侧头,与丈夫对上目光。
“南辞,你听到了吗?我的脸有很大可能恢复原貌。”
医生从不会做绝对的保证,但能把可能性提到95,就基本上是确定的说法了。
“听到了。”薄南辞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着老婆。
等着两人互通完情绪,安鲁森接着说,“沈小姐,治疗的第一步,首先是要清理掉你脸上已经长成的伤疤,俗称洗痂。”
脸上的伤疤已经和皮肉长在了一起,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却要清理掉,可想而知有多疼。
“洗痂疼吗?”
这话是薄南辞问。
明明不是他受罪,眉头却皱的比谁都深。
洗痂只是第一步,整个治疗过程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如果能代替襄襄受罪就好了。
“疼是肯定的,但是想要皮肤焕发新生,就必须要处理掉旧的疤痕。”安鲁森说。
“没事的,南辞。”
沈襄鼓足勇气站了起来,跟着安鲁森去洗痂。
这种操作需要在无菌环境中进行,安鲁森把人送到门口,便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