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本来就不爽,所以才和时东打起来了。
这么想着,温清韵内心生出愧疚感出来,先开了口,“对不起。”
姜旭抿着唇,眸光沉地吓人。
温清韵又说,“以后我一定不在晚上打扰您。”
她低着头,一副痛定思定的模样,本来就瘦小,就这么小小一只站在萧瑟的冷风里,长发垂下来,眼睫低垂着。
姜旭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他闷闷地挤出一句话来,“打扰也没关系。”
那声音很轻,正好一阵风吹过来,温清韵没听清,长发被风掀起来,她伸手将乱飞的发丝捋到耳后,而后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发丝在她纤细的指间流动,带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在丝丝凉风里散开来,又慢吞吞地扑进姜旭鼻尖。
所有想问她的话,也跟着散在风里。
姜旭后知后觉自己最不甘心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他连一个关心她的身份也没有。
他凭什么算账呢?
左不过借着债主的身份,用着嘲讽的名义,跟个变态似地,企图从她的字里行间解读出点什么来。
可事实就是,她过得不好。
嘲讽的话哪里舍得说出口。
又是沉默。
姜旭视线扫过她微微绷紧的肩部,忽然觉得自己恶劣至极,大晚上的,不把人家送回家还在这和人家算账。
也不知道她心里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