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初中时候还找人堵过我呢。”韩不凡淡定的说。
“啥?为什么?”米来这回是真的惊讶。
“因为每天早上都是我帮你收拾的垫子,储藏室的卫生和垃圾也都有人解决,所以你也从来没在意过吧?”韩不凡问。
“那和钱可可有什么关系?”
“小女生嘛,大概是友情也不想有第三者。”韩不凡用脚上的布鞋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后说。
米来皱眉,“那你就从来没在学校遇见过我?为什么不说?”
“因为自卑呗。”韩不凡手背在身后,仰起头看天上被乌云遮盖的太阳:“我们擦肩过那么多次,你不是从来没注意过我吗?”
米来不知道接什么,她捏了捏手里的水瓶,“我这次记住了,韩不凡,不平凡的不凡。”
韩不凡摇头:“光记住还不够,我想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
米来惊恐地看向她,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病?娇那味儿。
韩不凡笑:“逗你的,你看你。”
怀着莫名沉重的心情,米来拎着只剩半瓶水的水瓶回到班级。
同学们都在向她道贺:“明天打败五班,咱们班女篮就积分第一了。”
“男篮明天要是也大比分打败五班的话,积分没准儿真能反超。”
“咱们老班说了,文理大战不管男队女队哪个队赢了,他都自掏腰包请咱们全班吃大餐。”
米来点头接下了这些祝贺和些许的压力。
坐在座位上努力回忆了很久,还是没在自己只知道跳高的初中生涯里翻出这么个人。
路婳浓回头看她,米来正垂着头和绊自己脚的书包带子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