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家风投集团。
在这个行业也算有根基的,怎么会出现这种纰漏?
一旁,打着盹的靳思维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交流的人声。
反应过来后浑身打了个激灵。
一睁眼,看到门口的顾姒和霍宴,顿时激动地从床上弹射站起。
“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出这么大事,我能不来?”
啊这熟悉的配方,不是在做梦!
靳思维瞬间双眼闪着泪花,整个人宛若找到了主心骨和救星般,朝顾姒飞奔而去,
“你这是刚打仗回来?”
顾姒抽了一张纸巾,嫌弃地按住了他的头,示意他擦擦脸上的泥。
靳思维后知后觉,摸着脸上的泥,委屈道:“一言难尽。”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家里出事的消息。
原本他还在抗日剧组里拍谍战,还真就是打完仗戏服妆发都没来得及换,连夜赶回来的。
“行,说说我爸的情况。”
靳思维点头。
“二叔是昨天中午被抬进医院的,小叔给他做完手术一直没醒,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打了一夜……”
靳思维越说越难受,眼泪呼呼往外流。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感性挂的。
顾姒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
“别哭了,我不是过来了,下次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顾姒软下了语气。
说了好一会儿,靳思维终于从自己感伤的世界拔了出来,收住了眼泪。
“小叔在哪?我过去找他一趟。”
“他在——”
顾姒正问着靳思维,门外突然一阵喧闹声传了进来。
“啊!你这个庸医,你们医院谋财害命!我要告你们,你们赔我女儿的腿!”
屋外,一个穿着碎花短袖的黑皮肤妇人正疯狂向靳宇扑去。
周围跟随的保镖及时将妇女拦住,隔绝了二人间的距离。
“松开松开我啊!怎么了?敢做不敢当啊!你还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不是还想包庇啊!我告诉你,我都录视频的,你们别想蛇鼠一窝。今天这事没个交代,我们都别想好过!”
妇人挣扎地唾沫横飞,指着靳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