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过去,别说先祖来年会不会保佑国运昌盛了,只怕是见后会被气得直接掀棺而起。
褚息和对于这些反对的声音,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是刀下多了不少的亡魂,直到无人再反对才温声问这些人。
“爱卿所言甚好,不知还有谁能提出更好的建议吗?”
年轻的帝王面含慈悲,手持着尚在滴血的长剑,而脚边躺着四分五裂的尸体。
剩下的人哪里还有什么话敢说,都是同一的话术。
去,当然能去,还得以声势浩大,用天下人都知道的方式去。
得了众人的认可褚息和弯了眼,眉宇染上了少年的肆意,当即丢了剑赏赐了还活着的人,便离殿去了后宫。
剩下的人捧着丰厚的赏赐面面相觑,虽然大家都是昭阳人,且几百年传承下来所信奉的皆是辅佐褚氏。
这一任褚帝戾气太大了,上位不过才几年就变成了这样。
前几年还尚且正常,在宫中砍砍宫人舒缓,关于朝中的事也处理得尚可。
可如今褚帝自打太傅请辞后,没有人压着,他越渐的乖戾,做任何事都肆意妄为。
饶是在其他几国中,表面显得还强盛的昭阳,也是实在经不起这样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