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刀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陆景明是什么意思,却是感觉背后有些发寒。
陆精明拾起了一根粗银针,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至于这个呢,细银针用于一般的针灸,我一般用来给不听话的狗做绝育,现在给你用也无妨,见效快,一针下去就好了。”
包大刀终于明白陆景明在说什么了,心里顿时有些气结,他刚刚竟然被陆景明的一个眼神吓到了,一步上前就想将桌子掀翻。
陆景明抢在他动作之前将一把大刀狠狠撂到了桌上,不算特别结实的木头桌马上就裂开了一道缝,大刀木桌三分,直溅起的几块木屑吓得包大刀立即后退了两步。
“这个更快,我听说你是杀猪的,用这刀应该更麻利,我可以教你怎么切不会流太多血,我后面还有膏药给你止血……”
“保证你不死。”
陆景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如箭刃一般射向了包大刀,“你选吧。”
包大刀又气又恼,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区区地坤会有这样的气势,但他又没有胆量继续上前,“我……我……”
陆景明见况嗤笑一声,继续道,“还是最后这个办法吧,快,不用一个时辰就能帮你根除烦恼,去除病痛折磨。”
陆景明把刀拿了起来,往包大刀的方向移了一些,让包大刀更近距离感受这把砍刀削铁如泥的能力。
包大刀看了看刀,又看了看陆景明,脸上青紫不停,在陆景明看来,有意思得紧。
陆景明笑得更灿烂了,“选啊,我都可以不收你的钱,毕竟这种难言之隐,我也看过不少,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包大刀感觉下面一凉,对上陆景明自信张狂的笑眼,似突然想起陆景是个大夫,得罪不得,要是陆景明给他下毒,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忙讨好地对陆景明笑道,
“那个……误会,我可能……只是……”
陆景明懒得跟他婆婆妈妈,直接手起刀落切了……
霎那间,大刀划过包大刀的鼻子,恰好留下一小道血痕。
包大刀吓得屁滚尿流,双股颤抖地……
跑了。
陆景明翻了个白眼,把刀丢到一边,揉了揉手腕。
太重了,差点闪到腰。
看来还是要赶紧买个仆人回来才行。
田里的活需要人干,草药得有人选,衣服要有人缝洗,被子要有人晒……
陆景明心里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走进屋子没个一刻钟,炉火还没有点上,就又有人来找他了。
“草大夫在吗?”
村长拄着拐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残破的木门,门虽然没有关,但为了避嫌,他一个男人还是不要随便进一个地坤的家,先问问看陆景方便不方便。
接二连三被打扰煎药,陆景明不由有些烦躁,听见声音是村长才耐下性子问道,
“何事?”
包大刀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陆景明是什么意思,却是感觉背后有些发寒。
陆精明拾起了一根粗银针,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至于这个呢,细银针用于一般的针灸,我一般用来给不听话的狗做绝育,现在给你用也无妨,见效快,一针下去就好了。”
包大刀终于明白陆景明在说什么了,心里顿时有些气结,他刚刚竟然被陆景明的一个眼神吓到了,一步上前就想将桌子掀翻。
陆景明抢在他动作之前将一把大刀狠狠撂到了桌上,不算特别结实的木头桌马上就裂开了一道缝,大刀木桌三分,直溅起的几块木屑吓得包大刀立即后退了两步。
“这个更快,我听说你是杀猪的,用这刀应该更麻利,我可以教你怎么切不会流太多血,我后面还有膏药给你止血……”
“保证你不死。”
陆景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如箭刃一般射向了包大刀,“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