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遗憾地摇头,大家都没见亭中的周公瑾出来过。
“依我看,这京城中除了踏月公子,又有谁能有此造诣。”一名女子巧笑一声,怀里抱着一大摞投票券走到周公瑾的等身木牌前,将手中的投票券悉数投进木箱里。
“我看也是,除了踏月公子还能有谁当得起‘风流美丈夫’。”
与那位女子一同前来的其他女子纷纷应和,随即将自己手中的投票券也投进周公瑾的木箱里。
“不知诸位娘子在此,在下多有唐突,还请诸位娘子见谅。”方才说话的雅士一见数名女子出现,连忙拱手见礼。
其他人见了也急忙行礼。
几位女子回道:“诸位相公多礼了,今日这三国宴谁都来得,有何唐突不唐突的。”
一位书生好奇道:“不知各位娘子从何处得来这许投票券?”
“抽卡园抽来的。”
“先前的购买凭证换来的。”
“为周公瑾画图,评了乙等换来的。”
秋羲坐在凉亭里,听着外面男男女女的交谈声不禁感慨道:“难怪那些抽卡游戏赚得盆满钵满。”
说着,秋羲转过手中的折扇,挑起柳郁线条分明的下颌,弯着一双桃花眼,道:“要是为了含章,我也乐意去抽卡投票,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一曲毕,柳郁轻笑道:“不如月白去扮做孙伯符,郁去为月白投票?”
秋羲咂咂嘴,一头歪在柳郁肩上,控诉道:“孙伯符一早就被大哥要去了,这会儿大哥正在校场那边练兵呢。他那些羽林卫的兄弟也真由着他,好不容易休沐一日,竟还乐意换个地方给他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