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不管多大,心底都住了一个少年。
虽然我后来从硝子那里已经听说某人开六眼烧脑的搞笑剧情,当时的我和她不意外的笑翻了,但现在再见到这个动作怒气却被疯狂扼制住,转为了另一种又酸又涩的感情。
怎么说呢?
这家伙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改变。
我现在已经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了。
五条悟有些惊讶刚还怒不可遏的人忽然像是漏气了似的,周身的气势柔和下来,一度让他以为这背后别不是有更大的坑把自己填进去,苍眼这个女人不好惹,五条悟早有觉悟,在脑回路上她是少有的能和自己平分上下的奇人,因此他看似镇定,心底已经往外冒汗……
在他的手被抓住时,他开始思考这只手以后是不是不能要了。
在他的手被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平抚开,他开始猜测难不成是毒吗?
在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嵌进去,达成十指相扣的成就,他……他:“???”
那表情咋说呢,不需要分辨就能看出来的迷惑,有些可爱……我笑了下,才不给他解释,只是自然的就像是他当初偷拉我的手。
我这样高贵的人才不会偷摸做事,我都是光明正大占便宜(理不直气也壮jpg!),这个时候我倒是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怂下来的。
五条悟迷茫了一会儿飞快反应过来就不当回事了,反而饶有兴味的看着我和他牵到一起的手。
我的手指原先是没什么痕迹的,漂亮柔软,骨骼勾勒出纤长雅致的线条,不管放在哪里都好看,而当我重新拿起武器,不可避免的这份柔弱的美丽就遭到了破坏,新生的茧子霸占了指节虎口,熟练使用冷兵器需要花费的代价将原本纤细优美的手指变得苍劲落拓,骨节有些变形但如飞鹰展翅般凌厉。
然而就算改变如此大,当我的手和五条悟的手放到一起,仍是会不由自主的被套牢,发出不愧是男人的手,比我的大出好多的声音。
五条悟他很轻易的就将我的手收拢到掌心。
硬茧之类的东西他手上也不少,但能看出是早年留下的,当无下限可以无限制的笼罩住他的身体,所有靠近他的物体都被迫越变越慢之后,这些硬茧不禁软化下来,掌心相贴,烫人的很。
像是从这个举动间得到某种勇气,我低低道:“也不是没有察觉。”只不过是不知道怎么办。
五条悟神色微动,仿佛没想过我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副示弱的姿态。
我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好强不服输的,哪怕我贫穷,他有钱,之前得以相识,不过是某种机缘巧合的缘分,换个时间我不会屈服,只会冷静的将他隔离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但是这种反应在那天之后就突然消失了,就好像突然想通了,我开始主动靠近他,五条悟脑子里回想起我说要睡他的画面,心里的小人悄悄摸了摸下巴。
我没有读心术看不出他的想法,但一直压在心底的委屈能对另一个人坦白……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恍惚了一下。
要知道我一向倔强,上次像这样把心里话对什么人说出口还要回到初中时期,原来我对五条悟的感情已经深厚到和老师差不多了吗?
我鬼使神差的看向对方,却正对上一双正在研究我的眼睛。
仿佛一盆冷水哗啦啦浇下,我突然冷静下来。
男人啊,不管多大,心底都住了一个少年。
虽然我后来从硝子那里已经听说某人开六眼烧脑的搞笑剧情,当时的我和她不意外的笑翻了,但现在再见到这个动作怒气却被疯狂扼制住,转为了另一种又酸又涩的感情。
怎么说呢?
这家伙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改变。
我现在已经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了。
五条悟有些惊讶刚还怒不可遏的人忽然像是漏气了似的,周身的气势柔和下来,一度让他以为这背后别不是有更大的坑把自己填进去,苍眼这个女人不好惹,五条悟早有觉悟,在脑回路上她是少有的能和自己平分上下的奇人,因此他看似镇定,心底已经往外冒汗……
在他的手被抓住时,他开始思考这只手以后是不是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