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人的是,对方明明已经尝过滋味了……还会反过头,从最入门的开始。
她又不是没尝过甜头,若是想……
自己不就在这儿呢!
但凡童司晴有点聪明心思,现在就该睡在自己身边,而不是下榻抱着盏灯去偷偷去看那些破书。
师知华有些气愤。
要不是知道童司晴傻,她还差点怀疑是自己魅力不够呢。
师知华有些糟心,但也不好阻拦她,今晚吃亏一下算不了什么,就当为了以后长远发展,让对方开开窍了。
夜色氤氲,师知华丢掉身边的锦被,又故意扯松了衣领,露出大片香肩的同时,轻轻咳了一声。
那边蹑手蹑脚看书的童司晴注意到了这动静,果然来看。
师知华满意地勾起嘴角,呢喃般轻叹一声,气音如丝如魅,足以摇惑每一个前来细看的人。
可惜童司晴没有细看。
她一手掌着灯,一手拿着话本子,眼睛都没从上面离开过。
最后,她匆匆扫了一眼锦被,咬着话本,腾出手来将被子给师知华拉高,遮住了对方那昳丽姿样。
师知华:“……”
察觉到被子拉高的这一瞬,一口牙都要被她咬碎了。
童司晴没多管,拿着书又去外面继续看了,为了不打扰师知华,她甚至去了更远一些的地方。
师知华:“……”
知道的清楚她在看本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这么刻苦,是要考取功名呢?
又不是为了金榜题名,为什么有人看个话本都能拿出寒窗苦读的精神?
师知华气得清醒了好多。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她黑着脸起身,拉好衣服赤足走向童司晴。
就在她走到对方身后不远处时,突然发现童司晴面前居然摆了一封传信。
师知华一下子警觉到了什么,默不作声地隐匿了自己声响,在童司晴身边悄然伫立——她今天就要看着对方在搞什么秘密,非要亲自抓包不可。
童司晴对此一无所知,她也是头一次受到这种传信,看样子应该是父尊叫人给自己送来的。
她刚刚走到这外面,就感应到了这么一封信,再次睁眼时,那封信就自动受到自己的感召,显化出了实体。
跳过前面真情实感的问候,略过后面的客套用语,掐头去尾简单概括一下——她爹在问她过得如何,要不要回仙宁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