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略一想,今日她要回国公府,真实目的必然不能说,面上需要找个由头以防别人问起。既然薛琼问到这个话题,刚好她可以假装一番,骗骗殷弘那一边的人。
柔嘉低头叹道,“身体虽无碍,却是受了大惊,每日晚上都做噩梦。”
“怎会如此,姐姐你受苦了……”薛琼心疼得眼角泛出红来。
“也不知是什么人,胆大包天到刺杀我与驸马。”柔嘉怨道。
薛琼道,“听夫君说,大理寺已夜以继日地在查了,想必很快能还姐姐一个公道。姐姐做噩梦,回头我给姐姐送一些安神药来。”
“妹妹有心了。”她才想起来似的,看向一边的知夏,眼带一点责怪,“你怎么还未请姑娘坐下?”
知夏连忙哎呀一声,“奴婢一时出神了,还请公主勿怪,二姑娘,请坐。”
见春又给薛琼端上来一杯香茶。薛琼坐在柔嘉左侧下首,这才觉得舒坦了。心下又有些得意:虽不知前几次为什么她忽然对自己态度冷淡,但现在,不还是被自己几句话骗得信任了?堂堂公主,不过如此。
薛琼抬眼又一看,自己与柔嘉说了这会儿话了,都不见殷绪的踪影,可见这个怪异的庶子,还是对公主颇为冷遇。她又觉得畅快了些。
柔嘉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只忧愁道,“这几日心神动荡,太后娘娘上了年纪,我不想惊动她,便想回国公府看看母亲,你可要与我一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