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挣扎解释,其实秦迪也不一定会相信他,他就是觉得这般安心一些一样,嗷嗷地叫着。
“罢了。
你们各有说法,这样吧,这个月干完,你们两都别干了,最后这个月的月钱我依旧还是发放,至于田地的损失。
请你帮忙做个药当做补偿,可以吧?毕竟无论是出自各种目的,那毒药就是你做的。”
秦迪的眸子从苗姜和胡有才的身上转到了后边床上那男人身上。
这种法子自然是公平了,但是显然依旧还有人不服。
“秦小姐,你要我做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因为别人的过错,就赶我弟走,想必其他管事也会寒心的吧?”
这男人似乎还不依不饶了,甚至带着丝丝威胁秦迪的意思。
“?”轻笑了一下,秦迪显然也被男人这幅壮举有意思到了。
“你说了这么多,没有实际的证据,你说我如何偏向你们任何一个人?
若是有实际的人证物证我这人会相信,但是你们两方,无论是谁说的,都是无凭无据,仅凭着个人的说法我便随意下了定论,那似乎也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