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迟疑时，陆兆和抿唇，淡声道，“今天是谢总的生日，没必要谈工作，日后若有合适的人选，谢总自可以向我推荐，只要这人适合陆氏，陆氏和日昇传媒的合作自然可以达成。”
也就是说，合作是真的，但全看这个人选给不给力。
谢芳一时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如果真的是为白葡而来，他又突然松了口，没有指定要谁。
可若跟白葡无关，他突然聊什么合伙人。
最主要的是，白葡和他到底认不认识？
谢芳觉得，与其琢磨他，不如先去问下白葡。
她点头道，“我明白了陆总，那你继续，我出去忙一会儿。”
谢芳转头就走。
陆兆和余光扫过她的背影，想到她刚才的那句‘合伙人一直在国外’，他眉眼低垂，眼底一片沉寂。
谢芳很快摸去白葡那个房间，推开门一看，白葡已经换好鞋子，正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机看。
她走过去了，“怎么不出去，又收到了什么紧急任务？”
听到动静，白葡抬眸，手指冲她竖了竖。
她随后往里面指了指，示意了下。
仔细听，是乔之南打电话的声音。
谢芳点头，再开口声音压小了些，“怎么不出去？”
白葡的手机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看着就头疼。
她刚刚开机，想给然然打个电话，结果连屏幕都看不清，更别说找出联系人。
她放弃了，起身道，“哪里有什么紧急任务，我哥管的太严了，一有些风险的东西碰都不让我碰。”
谢芳有所耳闻，笑笑，“难道不是为你好，你曾经属实有些莽撞，连我都劝不动你！”
她说的，显然是当年成川的事。
白葡眼底有一瞬间的暗淡，谢芳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