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圣英心说这是裴总慈悲为怀了?还是小霍果然有两下子,居然治好了老板的娇贵病?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小霍在一天,他们就不用被裴总办公室那尊贵的三条太子殃及到,这是好事。
霍靖南下班后回家便瘫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这工作对他来说很简单,根本没什么难度,只是今天下午没见到裴仕哲,他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失望。
裴仕哲大概是从没想过哪个床伴会跑来他事务所上班,所以今天对他的态度都很冷淡。
不对,他对裴仕哲来说,可能只是一个yī • yè • qíng的发泄对象。
他没见过这样冷漠的裴仕哲。
第一次见面,这个人被压在门板下,满脸狼狈却依旧保持着该有的风度。
那一刻,其他人或许是在看他出糗的样子,只有霍靖南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给吸引了。
甚至那个时候他可以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
所以,他在接下来的整个婚礼过程中,都在有意无意观察着裴仕哲,他的笑,和那些他们接触不到的人侃侃而谈,对苏觅糖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时,目光不知不觉就已经陷进去了。
他在恨裴仕哲的同时,也喜欢着他。
所以那晚裴仕哲突然推着他进了洗手间,吻住他的时候,他大脑里是兴奋的,而他也有能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