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木敛神,接着听魏昀说话。
“他瞒着我妈出轨,经常说些贬低的话来碾碎我妈的自尊心。他根本不爱我妈,我妈提了离婚,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同意了。”
忽然被迫听到对方家里的事,谢亦木不知如何是好,笨拙的抬起手拍拍魏昀的背,像安慰小孩子般,僵硬的做着动作。
“你不用安慰。”
这是该继续拍,还是收回去呢?谢亦木顿住的手悬在半空中,左右不得。
“好了,我告诉了你我的一个秘密,你也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吧。”
“嗯,好的,啊?什么?”谢亦木炸毛,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哪有你这样的人?哦,对了,那天你说的一个要告诉我的秘密,是这个吗?”
魏昀神秘笑笑,直接摇头:“不是,是另一个。”
谢亦木无法理解,抱怨道:“你到底有几个秘密?”
“很多个。”魏昀说:“你现在欠我一个秘密了。”
谢亦木心想,如果魏昀去做生意,一定能做一个远近闻名的大奸商,实在是太会忽悠人了。
因为魏昀舅妈一家家中还有事,吃完午饭过后便道别离开了。
原本热闹的住宅内,在午后就变得清净下来。
而真正的重活才到来。
作为这里唯一的两位青壮年,摆放家具,清理卫生的重担毫无悬念的落在谢亦木和魏昀身上——这原本就是谢亦木来的“目的”。
三人忙活了一个下午才将屋子收拾了大半,谢亦木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谢亦木出了一身的汗,即使停下动作,坐下休息也不能缓解身体散发的热气。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报纸使劲扇起来。
魏昀站在他的身侧,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耳鬓的发梢被汗水浸湿。
文忆见两个孩子累得不成样子,提议:“小谢,饿了吧,咱去把榴莲切开吃了吧。”
谢亦木本能地答道:“我不吃榴莲。”
“啊?”文忆面露疑色:“那你为什么要买榴莲呢?”
“不是我···”
谢亦木原本想说,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还好他的嘴不是脱缰的野马,谢亦木很及时的止住了嘴边的话。
在文忆眼睛炯炯有神的注目下,谢亦木双手指向魏昀,推锅说:“是他!”
文忆问:“小九怎么了?”
“他看起来很想吃。”不管了,谢亦木信口雌黄道。
文忆见两个孩子累得不成样子,提议:“小谢,饿了吧,咱去把榴莲切开吃了吧。”
谢亦木本能地答道:“我不吃榴莲。”
“啊?”文忆面露疑色:“那你为什么要买榴莲呢?”
“不是我···”
谢亦木原本想说,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还好他的嘴不是脱缰的野马,谢亦木很及时的止住了嘴边的话。
在文忆眼睛炯炯有神的注目下,谢亦木双手指向魏昀,推锅说:“是他!”
文忆问:“小九怎么了?”
“他看起来很想吃。”不管了,谢亦木信口雌黄道。
文忆听后,表情变幻莫测,沉默了七八秒后,终于开口说:“小九从不吃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