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排好方知维,周旋看了眼日程表,今天是找彭舟做心理咨询的时间。
自从开始翻新壁画的工作后,为了全身心投入其中,周旋和彭舟商量以后决定将咨询时间推迟,最近好像为了迎接那个所谓的大人物,连山寺上下忙成一团,她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彭舟了。
这会大概是基本准备都安排好了,一大早发信息提醒她老时间到茶室见面。
周旋踩点到,彭舟一派悠闲地低头喝茶。
“这才几天没见,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不少,最近天热,你们年轻人工作不要太较真,凡事适度。”
周旋径直端起放凉的茶一饮而尽,随手指了指窗外匆匆掠过的人影,“这话你对他们说可能更合适。”
彭舟笑了下,“那不一样,我们每年就忙这一次,其他时间都挺悠闲的。”
“怎么样?最近还是经常做噩梦?”他将话题岔开,“看你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还是需要借助药物作用才能入睡?”
周旋不假思索地“嗯”一声,或许是到了夏天,她最近梦到的内容全是身上伤口发炎化脓时的惨象,明明伤口已经结疤淡化,有的甚至恢复如初,但她睡醒的时候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阵真假难辨的痛感。
蕴袅的烟气四散,彭舟起身将窗户打开,早晨清新的凉风吹进来。
“方便和我简单转述一下梦里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