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着齐文一起进来的,还有自来熟的小红毛。
“哎呀,应该是发烧了,那个狗日的雷电法王,下手这么狠,生病了都不管。”
小红毛抱起陆宇宁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的大腿上,齐文则摸出条小手绢,帮着陆宇宁擦额头上的汗。
“过去几天了?”
陆宇宁嗓子又干又哑,身体却热乎乎的,轻飘飘的,好像随时会漂浮起来。
“三天半了,别担心,姓杨的不敢不管你的,等中午有人来送饭,我们说你生病了,他会让你出去的。”
毛躁的楚弈从来没照顾过人,抱着陆宇宁又怕太用力地勒着呼吸不了,又怕用力少了,他伏在自己身上没力气会滑下去。只好僵硬着像个老僵尸。
“你放开点,勾着脖子颈椎都得被你扯断。”
齐文一拍楚弈的手背,帮着陆宇宁坐起来。
“你背心都湿透了,我把外套脱了给你换上,今天才换的,不脏。”
陆宇宁哪还会嫌弃脏不脏,等换掉湿乎乎的衣服,只觉得浑身都舒服了许多。
齐文和楚弈两个半大小子忙活了半天,自己也累出了一身汗,坐在陆宇宁旁边直叹气。
“下次啊,你就顺着那姓杨的意思做,不然再来这样一遭,命都给你削半条。”
齐文把脱下来的脏衣服垫在陆宇宁脑袋底下当枕头。
“你也被……那样电过?”
陆宇宁意识清醒了些,感觉到齐文冰凉的手指划过后脑勺,想到面前的男孩才不过十七岁,却已经显得很懂事了,不禁问了一句。
“他们也给你放同性恋短片,然后一边电了了?”
齐文好像并不抗拒聊这个,手上麻利地给陆宇宁扣扣子,一边解释着杨院长的工作。
“他们说,这叫厌恶疗法,我会喜欢男人,就是因为脑子里的神经错乱,认知错误,要用电击形成对同性恋的生理性痛苦,就能变回正常人了。这还是二十世纪一个叫华生的科学家做的小阿尔伯特实验里得出的结论。”
“放他娘的狗屁,那老子天天喂杨禽兽吃屎,一边电他,让他说屎好吃,那屎就真的好吃了?”
齐文还没哭诉什么呢,一边无所事事的楚弈就打抱不平了起来。
“粗俗。”
文质彬彬的优等生齐文显然很看不惯楚弈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