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盯着眼睛看,眼睛又开始痒起来,像小虫爬过,她抬手想揉,却被他握住手腕制止,“手上有细菌,别揉。”
“很难受?”
“嗯还好,就是时不时的痒。”
梁放也知道她这个行业离不开手机电脑这些电子产品,“下班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吧,可能只是用眼过度,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平时许意宁说什么梁放都依着她,但有关她身体健康方面,梁放有自己的坚持。
“我们去检查一下,再给你配一副防蓝光的眼镜,保护好眼睛。”
许意宁拗不过他,便答应了,“那你为什么会戴眼镜呀?你近视吗?”
她记得梁放高中不戴眼镜。
“后来近视的,所以说你保护好眼睛,嗯?”
梁放有意哄她,放软了语气,眸子漆黑幽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只需要一眼,就能让人毫无顾忌地跌进去。
许意宁张了张嘴,话到了嗓子眼,她又猛地扭头看向窗外。
她只是眼睛有点难受,他就如此紧张,而他昨天感冒,她却不闻不问,甚至连一句关心都不敢。
一路无言,远远看到熟悉的写字楼,许意宁有些懊恼地低下头。
为什么又突然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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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天熬夜加班,整个人困倦不堪,每天下班路上,许意宁几乎都是睡过去的。
梁放停车后解开安全带,侧头看着副驾驶上睡的安稳的女孩,眉眼弯了弯,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听她小声嘤咛了声。
“待会儿再睡,我们到医院了。”
听到这句话,许意宁从梦中惊醒,“医院?”
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以为梁放也不会记得,没想到真的来了。
许意宁扭头看向窗外,特别熟悉。
第一次来嘉宜进的就是这家医院,也是在这里有了误会。
片刻迟疑,她回头,“真的要去吗?”
梁放已经替她解开了安全带,顺手拿上被她放在屁股下的手机,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下车。”
“”
不情不愿下车,许意宁也不知道去哪里,只知道跟在他身后。
梁放挂完号后,回头见人还站在那,满脸惆怅,跟上刑场似的,他笑了声,走过去,“让你看眼睛,不是做手术,也不是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