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宁心底一时交杂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有开心,有惊讶,更多的是羞窘。
是的,羞窘。
就像幼儿园集齐了家长的文艺汇演,她是舞台上掉了链子的小孩,平时出彩的一面他都不在,偏偏是在她不断出糗的时候,他在台下静静看着。
许星宁第一反应是错开他的目光。
说不清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她在他面前骄傲惯了,不允许自己状况百出的一面落入他眼里。
她选择性略过他,对赵岩说:“赵导,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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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宴的到来似乎给她打了一针鸡血,幼儿园的小朋友为了得到家人的表扬,可以板板正正地端坐一节课,她当然也可以全力以赴拍出最好的效果。
但现实没有一战翻身的戏剧性反转,又一次,许星宁ng了。
这次连赵岩也看不过去了,招呼道:“星宁啊,要不咱今天就这样,就按邱秋说的,过段时间再补吧。”
许星宁咬咬唇,看了眼夕阳洒在教学楼前的最后一抹余晖,伸出一根手指,坚持道:“赵导,最后一条。”
赵岩无声叹了口气,坐回监视器后头:“也好。”
所有人的耐心似乎都被磨尽了,摄像退回原位,场记有气无力地举着场记板,做开拍前的最后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