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了别人的东西是要赔偿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安同学的妈妈没有教过你吗?”霍深玩笑般开口。
“没有!”
谁知安乐听了霍深的话,气冲冲的扔下两个字,快步走远了。
霍深有些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似乎不明白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安乐坐在广场旁边的公共座椅上,看着不远处带着孩子散步的人。
今天并不是周末,广场上的人并不算多,年轻的母亲带着只有两三岁的小宝宝,小宝宝在前面摇摇晃晃的走着,妈妈全神贯注的跟在他身后。
安乐看着眼前的画面,眼里不免流露出一丝羡慕来,自她有记忆以来,妈妈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止是对她,就连安居也是。
所以安乐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妈妈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安居。
“对不起,如果是我之前说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
安乐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奶茶和那个拿着奶茶,一脸歉疚的少年,忽然笑了一下,“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安乐从霍深手里接过奶茶,霍深顺势坐到安乐身边的位置。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霍深有些忐忑的开口。
他刚才看见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的安乐时,明明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而安乐却好像和这些人分隔开来。
“你说的也没有错,她确实什么都没教过我。”安乐忽然开口,“从我有记忆以来,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如果她偏爱安居的话,安乐或许还能用重男轻女来解释,可是她没有,她对待他们一视同仁,都是同样的冷漠。
霍深知道安乐口中的‘她’指的是安夫人。
霍深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安慰她。
“你呢?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安乐转过头,笑盈盈的看着霍深。
“嗯。”提到自己的母亲,霍深脸上不自觉的带上几分笑意,“我小时候早产,七个多月就被生下来,刚生下来就只有一点点大,好多人都觉得我活不下来,我爸告诉我,是我妈整日整夜寸步不离的照看着我,才让我活了下来。”
“真好。”安乐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向往。
“改天请你到我家吃饭,我妈做糖醋鱼最拿手了。”霍深爽朗的开口。
“霍深同学,”安乐看着霍深,提醒道:“这好像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就邀请我去你家,不合适吧?”
“都坐一起谈心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霍深说着,拿着手里的奶茶和安乐的那杯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