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给我甩脸子,他算个什么”
许巷迟抬眸看教室后面的常久知坐在桌子上,背对着黑板,旁边还有几个高高壮壮的男生,就是听着。
“诶,就是没想到”
“凌星往会干出这种事情”
“啧啧啧,兄弟情都是塑料的啊”
许巷迟刚走到位置上,听到常久知提到“凌星往”步伐往后走了,试探的问了一句:“常久知,凌星往怎么了?”
什么叫干出这种事情,许巷迟很不喜欢这样的描述,说话内容含糊其辞,不明不白的,谁知道再说些什么东西,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一传十,十传百那不得有千百个版本了。
真的是不用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见许巷迟走过来,常久知下意识挑着眉,从桌子上跳下来,随意扔了一句:“举报自己好兄弟的事情呗”
说完常久知就立刻坐回自己座位上了,许巷迟下意识皱眉,话语下意识严肃强调了常久知一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吧”
常久知坐在板凳上粗壮的胳膊搭在桌子上,侧过身一脸怀疑的看着许巷迟,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维护凌星往”
“但是常主任的抽屉里面确实有一封凌星往写的举报信”
“那白纸黑字的,我可不是瞎说”
常久知这么肯定的语气,许巷迟有话也被噎住了,心里念叨着白纸黑字吗?
难道白纸黑字就能够说明什么了吗?古代记录里面也有唯心不切实际的记录,就是因为那是挖出来的,那便可相信吗?
许巷迟没有继续和常久知争论下去,转过身往自己位置走,眸子低垂着,想着事情。
晚上的时候,凌星往和苏坼都没有回来,许巷迟试探着去了年级办公室,看看能不能碰运气找到那张所谓的举报信。
许巷迟觉得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蹊跷,苏坼有时候做事确实很脱轨,她对于苏坼确实很无语。
凌星往和苏坼无冤无仇的,还是好兄弟来着,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凌星往的脑子是不可能的做的。
年级办的灯光通亮,许巷迟手里拿着试卷,敲了敲门,只听到一声洪亮的“进”。
许巷迟推门,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站在一旁看排班表的老师,许巷迟和老师礼貌一下,大步走到常主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