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一头牛几万块钱。
虽然她不知道一头骡子到底多少钱,但应该和牛的价格差不多。
按理来说,一个飘花玉镯应该换得了一头骡子呀!怎么问了两个人,两个人都不换呢?
难不成骡子的价格其实比牛高?
“姐妹,你在干什么呢?”
不知何时,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姐姐来到了她身边,还笑着问她。
白晓晨下意识的回答:“思考。”
小姐姐眼睛一亮,又问:“天王盖地虎。”
白晓晨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的看向身旁的人。
这是一位身材略显丰腴的小姐姐,有珠圆玉润的那个味了。说简单点,就是肉长在了所有该长的地方。
天王盖地虎,这不是穿越者的暗号吗?
难不成梦境里也有穿越者?
不对,不应该叫穿越者,应该叫“做清醒梦的人”。
“对个暗号啊,姐妹。”
珠圆玉润的小姐姐开心的笑了,见她总不说话,又对她挤眉弄眼。
这该死的仪式感。
心里吐槽归吐槽,白晓晨还是非常配合地说:“宝塔镇河妖。”
“妖”的尾音还未落下,小姐姐就抓住了白晓晨的手,感慨万千的说:“姐妹,我终于知道老乡见老乡,为什么两眼泪汪汪了。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才是一样的。有你在,我才不会觉得孤独。”
“你该不会以为你穿越了吧?”白晓晨懂得了什么,有些无奈的问。
小姐姐一脸茫然的反问:“我难道不是穿越了吗?”
白晓晨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什么呀?我们是在做梦。”
小姐姐神情恍惚了片刻,茫然的看向四周。
“可是这些都是真的,怎么可能是在做梦?”
白晓晨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就是在做梦,做的还是清醒梦。这么说吧,我现在在睡午觉,你和我的梦境相连了,所以我们才能碰到。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今个早上我和我爸的梦境就相连了。不过他不像你会做清醒梦,他做梦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也不记得清醒时自己是什么样子,只以为自己就是梦境里的人。结果在瘟疫毁灭全世界的时候,他也就跟着一起没了。不过没关系,只是做梦而已。现实中,我爸好好的,还把这件事情说给了我妈听。”
大概是太过震撼,小姐姐的脸上失去了表情。
好半天,她才恍恍惚惚的问:“也就是说,我没有穿越,只是在做梦?”
白晓晨不假思索地点头:“没错,你就是在做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姐姐还是不信。
“你说我们在做梦,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