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驰思索片刻将他带到正门:“太子殿下若是想来国师府应该在正门进,而不是墙上。”
“我……”被戳破心事的百里清川支吾了几句小声道:“那我以后可以常来国师府吗?”
“您为储君,我为臣子,您来便是天大的殊荣。”姚靖驰说完这话还向后瞟了一眼。那里藏了一堆人,太假了,太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跑出来?
“才不是呢。”百里清川急急辩解:“我没把国师当臣子,父皇也没有。既然国师不是臣子,那自然要问过国师的意见才能登门。”
“太子殿下。”姚靖驰对着国师府紧闭的大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门展开,百里清川终于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国师府全貌。
国师府并不算大,甚至都没有大户人家的进院华丽。院中除了那颗梅树还有一个莲池,里面种满了他没见过的莲,莲瓣竟是透明的!
莲池中间还有一个亭子,刚刚国师好像就是坐在那里抚琴,百里清川看完了才抬头很认真的问他:“国师,我可以进去吗?”
姚靖驰点点头:“太子殿下请。”
百里清川这才迈着小粗腿跨进国师府,姚靖驰也跟着跨了进去。他们进去后,国师府的门给不给面子的关了。
院中莲池和曾经清音阁的一模一样,理所当然的没有直通亭子的桥。
“国师,你是怎么走到亭子里的?”百里清川左看右看都没看到通往亭子的桥。
姚靖驰笑而不语,只是对百里清川伸出了手,百里清川不明所以,却还是回握住了姚靖驰的手。
“直接走过去。”姚靖驰抬腿迈到湖面上,等待着百里清川的动作。
百里清川看着发黑的湖水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人同他说过,水清则浅、水绿则深、水黑则渊。这湖的水这么黑,不知道有多深,万一自己没抓住掉下去该怎么办?
看着百里清川的神情,姚靖驰也明白他在怕什么,刚想弄一座桥出来,就见他紧闭双眼迈出步子,跨到湖面上。
姚靖驰微微惊讶,心道:他胆子还真是大。
百里清川提心吊胆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稳稳的踩在湖水上。心中一阵惊奇,国师竟真同他父皇说的一样厉害,能让他踩在无形的水上。
“走吧殿下。”姚靖驰引着百里清川走到亭子里,为他烹起了茶。
“国师。”百里清川坐在亭中还不老实,左顾右盼的,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姚靖驰的脸上:“你长什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