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倾宴回答的干脆,“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女人。”
白芷溪,你等着看吧。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你爱我。
很快,慕倾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一天公务太重,他累的一下子睡着了,白芷溪翻来覆去睡不着,轻轻的打开床头灯,走到了阳台上。
望着S城的夜景,瑟缩在阳台的摇篮椅上。
要怎么开口告诉慕倾宴,她曾与他,有过一个孩子,一个月零十天的时候,自己居然愚蠢到选择打掉了孩子。要怎样才能开口,告诉他,他差一点就当爸爸了,可是自己居然为了复仇,觉得这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结束了那么幼小的生命。
每次面对慕倾宴温柔的眼神,每次和他亲热的时候,心里面的负罪感油然而生,她又何尝不难过?将近一百个日日夜夜,无数次梦到小孩的背影,一个个小天使般的可爱,可是每次当她要触摸到小孩子的时候,梦,已经醒了。
渴望而不可及,负罪感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白芷溪,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贱到骨子里的女人,你现在这个样子,和shā • rén犯有什么区别?
白芷溪捂住嘴巴,挣扎着无声的哭泣,生怕吵醒慕倾宴。
难过压抑的她快要绝望,只剩下无声的眼泪,如河一般,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任意挥洒。
“对不起,对不起……”白芷溪双手合十,做祷告状,她现在,是个虔诚的罪人。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
慕倾宴站在阳台外面,沉重的抽着烟,把女人的眼泪全部看在眼底。默默的,不说话,只是深邃的眸落在她柔软的身躯上,烟蒂如猩红的眸瞳一般,在黑夜里燃烧。
……
顾曼曼拿着B超报告单,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彻底的傻了眼!
自己,怀孕了!孩子已经一个月了,最糟糕的是,按时间推算下来,这个孩子,不是苏夜池的,而是,沈子卓的!
“死都死了,还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孽种!”顾曼曼双眼冒火,把B超单子狠狠的揉成一团。
她现在必须要借助苏夜池在S城的势力上位,不然,怎么和白芷溪斗?
害死沈子卓的人,一定是白芷溪。可是,没有一个人有证据,敢一口咬定这件事就是白芷溪做的。
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既害死自己的男友,又顺利脱身?
顾曼曼相信,自己只要留一条命在,所有的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这个孩子,她不能要!若是让苏夜池知道,定会狠狠的废了她。
敢给苏家大少带绿帽子,绝对是活腻了!
顾曼曼决定,打掉这个孩子。医生看顾曼曼年龄也不大,操着一口方言,可惜的说道,“现在的小姑娘哦,都不爱惜自己的呀。上次来了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那个小姑娘还挺水灵的哦,脸上呀都长着花呢。”
“脸上长着花?”顾曼曼疑惑的问道。
“对哦,我就记得小姑娘脸上呀,有一朵花,太可惜了,好美的一个小姑娘。”
顾曼曼顺口问了一句,“那个小姑娘姓什么,你知道么?”
“姓蔺还是什么的,我忘了。”
顾曼曼哦了一声,平静了下来。
她就说,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脸上有纹身的又不止白芷溪一人,何况,名字也完全对不上号。
看来自己对白芷溪太过敏感了,什么事都能联想到她,急于想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