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返身折回,严肃地说:“羽林军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估计城卫兵也得到了消息,已经封城。”
“这可如何是好?”
仅剩的一位姨娘带着哭腔,几近崩溃的问。
余下的人也被绝望的情绪感染,开始小声抽噎哭泣。
沈父和沈嘉树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气若游丝’的继室见势不对,马上挣扎着想要从沈父的背上下来。
她‘虚弱’地开口:“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们。如果不是我身子实在不争气,耽搁了时间,你们现在恐怕已经出了城。”
沈父连忙安慰她:“这不怨你。”
“老爷不用维护我了。”她眼中泛着水光,看着便让人心生怜悯,“姝儿,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就把我放下吧。我会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的。”
沈父听得心中难受,郑重表示:“都是我沈家人,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江以澜眼皮一跳,顿时将五指捏得咔咔作响。
“你们都重情重义,就我一个人是恶人。既然如此,那我不管了。”
说罢,江以澜一个纵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