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夫人这么说,江以澜还没有发话,她现在的父母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老夫人,你真的把事情都弄清楚了吗?确定我女儿她真的红杏出墙了。如果没有,那凭什么要她跪在你们列祖列宗前悔过?”
李母只知道哭,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刷刷往下掉。
她连忙冲李父道:“老爷,你现在冲她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胳膊肘拧不过大腿,何故非要同亲家母做对?既然是燕儿不守妇道,那她就应该……”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懂什么?你凭什么就说燕儿做错了?”
李父知道李母软弱怕事,可他不能让'李燕飞'毁了李家百年清誉。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秉性,也清楚李母比他更了解,她是决计不会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
见李母不分青红皂白就替'李燕飞'认了错服了软,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场厉声呵斥。
李母被他这么一吼,顿时噤声,一脸恐慌害怕,不敢多言。
“老夫人,我李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不论是做人还是行商,都对得起天地良心。
如果你真的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女儿真做出了错事,那不需要你管教,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他一脸悲愤,即便被人控制着也不见软弱,反而自有傲骨。
“但如果她没有做错,证实此事为子虚乌有,我们李家定会追究到底。”
老夫人眼神闪了闪,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丈夫被活活气死,眼中那一丝犹豫便被她彻底抛在脑后,转而化作无边的怨恨。
要不是'李燕飞'太没用,笼络不住男人的心,令自己的儿子一天到晚不着家,非要铁了心的和那洋鬼子女人在一起,她的丈夫也不会死。
何况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他们抵赖。
不论这事是真是假,她都会咬死不松口。
她阴鸷的脸上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使原本就刻薄的面相看着更加尖酸刻薄。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也让你死个明白。
我亲眼撞见这对奸夫淫妇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中呆了一晚,还从这奸夫的房中搜出了你女儿的肚兜和两人互诉衷肠的信件。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李家夫妻俩面色陡然一变,瞬间瞪大了眼看向江以澜。
杜若气得脱口而出:“老夫人!我和少奶奶是被你关进柴房的,并非我与少奶奶有染!至于肚兜和信件,更是荒唐。
你所说的书信,根本就是别人伪造的,不是我的字迹。那肚兜我更从未见过,全然不知情。
这定是有人想挑拨离间,这才故意设了一个局。望老夫人明鉴,切勿中了歹人奸计啊!”
他声音特别大,说话时无比激动。
但好歹还算有条理,倒让人听清楚了他的意思。
李父李母刚松了一口气,控制住李父的邱家福脸上顿时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姐,他们都是一伙的,自然会想办法互相开脱。我们何故要同这群人继续多费口舌?你难道忘了刚才姓李的是怎么对你的吗?”
老夫人原本听到'我和少奶奶是被你关进柴房的'对他投去了怀疑的眼神,听他说出这句话,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初衷。
马上顺着邱家福的意思大喝:“哼!人证物证俱在,任你说破天了也没用。来人,赶快把这个水性杨花的娼妇给我抓起来!”
刚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家丁们犹豫的对视一眼,马上又拿着棍棒向江以澜冲去。
“不要!”
李父李母见状,双目一突,挣扎着就想朝江以澜的方向跑去。
结果邱家福和老夫人手上用尽全力,拧得他们的生疼,愣是没挣脱两人的桎梏。
江以澜目光一寒,这一次的力度陡然加大,还专挑人体的致命处打。
家丁们挨上一棍,当即倒地不省人事,再也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几息之间,就倒下了5个人。
剩下的人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敢继续上前,只能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