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到这话,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江以澜示意他们噤声,自己则开始朝着声源处偷偷摸摸潜行过去。
李父李母担心她的安危,但想到刚才她说的话,怕给她拖后腿,又生生忍住了,只能用焦急的目光盯着她。
江以澜见状,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别动,也别发出任何声音,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这话,她快速爬到山坡上。
眸子微微一凝,就看见远处有几个穿着粗布麻衣、头戴草帽的人正在漫无目的的到处闲逛,他们手上还拿着一把独撅子。
江以澜心中一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拿着独撅子的人,不是土匪就是民兵,基本不可能出自于正规武装部队。
他们的枪法很少有极好的,何况这种民间土法制造的shǒu • qiāng一次只能打一发子弹,打完后,还要把握把向下掘开退出弹壳,再装弹。
凭他们换子弹的时间,就够她杀几个来回了。
江以澜借着越来越黑的夜色,悄悄向对方摸过去。
现在虽然还没到月上高头的时候,那也只能看清一些模模糊糊的黑影,稍不注意就可能错过。
两个人吊儿郎当的,身上带着一股匪气。
皮肤蜡黄,但却精瘦有力,好似打过仗、见过血的。
“猴子,你说这大晚上的有啥人来?二当家的至于让我们四处巡逻吗?”
其中一个高个子啐了一口,操着他那浓重的地方口音嗡声嗡气地问。
被称作猴子的矮个子也很是不解:“这我哪儿知道?二当家的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呗。只是可惜了,今儿运气不好,其他兄弟们现在估计在寨子里喝酒吃肉了。”
听猴子一抱怨,高个子瞬间来气了。
他两眼一扫四周的树木,看到没什么异样,直接冲猴子招了招手。
“猴子,走咯!搞快点儿说不定我们还能吃上两口热乎的。”
“现在就走?回去不会被骂吧?”猴子明显动心了,可却有些犹豫。
高个子劝了他两句,两人立马高高兴兴的往山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