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澜张口就来:“我即将成为黄龙寨的总瓢把子。”
话没说完,对面一群土匪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娘皮可真会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还黄龙寨的总瓢把子?我看是压寨夫人吧!”
“哈哈哈,胡海山那怂包现在都不敢露面了,只能让你这个女人来?”
“小娘们,你到底看上胡山海那个糙汉哪里了?要不直接弃暗从明,跟着哥哥我吧。”
听着前面的话,江以澜无动于衷。
可后面这一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却让她骤然沉下了脸。
那喜欢口花花的土匪才刚说完,江以澜就一枪打穿了他的眉心。
“砰!”
陡然发出的枪响,在寂静的夜里十分醒目。
所以人下意识一抖,当即乱了队形,朝树后面躲去。
还有几人想也没想,拿着手里的枪,闭着眼睛一顿乱打。
江以澜还不用拉过被她劫持的土匪当挡箭牌,站在原地不动,这些四处飞窜的子弹都打不中她。
可她如此淡定,她身前的那个土匪却当场吓尿了。
对方浑身抖如筛糠,双腿发软,欲往下坠。
江以澜马上松手,迅速闪躲,那人便直接瘫坐在地。
高兴用手护着头,弓着身子躲到了一棵树后,扯着喉咙大骂:“你一个小娘们疯了吗?你二话不说就开枪,你……”
“杀你们这些狗汉奸,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江以澜直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高兴气得脸红脖子粗,时不时从树后伸出一个头来放冷枪,可都没有打中她。
“弟兄们,给我看准了再打!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好叫她看看,女人只能回家奶孩子,可玩不动枪!”
“是吗?”
江以澜突然现身在高兴身后,冷飕飕的话语让高兴胆寒。
他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机械性的回头,结果江以澜直接给了他一枪,正中心脏。
“二傻子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在负隅顽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