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江以澜对江逸尘的举动不满,就连原本走到门边的秋风致也忍不住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来。
江逸尘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头也不回,依旧对着江以澜说'温柔甜蜜'的话语。
这把秋风致气得够呛。
他重重的甩袖,故意加重了踏步的声音,迈步跨过了门槛。
望风的小丫头当即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庄主。”
秋风致应了一下,“好好伺候小姐,千万别让她有什么闪失。”
“奴婢明白。”
屋内。
江逸尘知道秋风致是个女儿奴。
别人都喜欢男儿,就他对这一个病秧子女儿视若珍宝。
而且他这个人极为固执,下了决定,除非有'秋星桐'从旁说和,否则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因此,他想要让秋风致改口,使计划继续进行下去,就必须要从江以澜这里着手。
“星桐,其实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岳父的。我一直想要娶你为妻,做梦都想。”
他自顾自的搬了一个凳子到江以澜床边坐下,开始絮絮叨叨。
“你不知道,当我得知你愿意嫁给我时,我有多欣喜?从那以后,我每一天都像是度日如年。我一直在数着日子过,就等着今日你能正式成为我的妻子。”
说到这里,江逸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谁知道造化弄人,事与愿违。”
江以澜一直听着他自言自语,没有给任何反应。
这让本来想打算使苦肉计和美男计的江逸尘有些意外。
他抬起了眉眼,仔细瞧着江以澜的神情。
不过由于江以澜低着头别过脸,只能勉强看到一张精致秀气的侧脸,
侧脸很白,病容明显。
他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江以澜这一系列的举动,忽然想要去拉她的手。
不过又被江以澜躲开了。
江逸尘的手僵住,随后抿了抿唇,“星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态度很好,声音干净温柔,好像丝毫没有生气。
“如果真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一定要说出来,别憋在心里,会闷坏的。”
江以澜太阳穴跳了跳。
沉默了一会儿,才用细微的声音说:“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忽然想到了爹和娘成亲的时候。”
江逸尘一怔。
她这是睹物思人吗?
也对!
她本来就是柔弱的性子,多愁善感也正常。
自以为想明白了真相的江逸尘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开始开导江以澜。
“星桐,我知道你现在在思念你的娘亲,也舍不得你爹爹;甚至还想到了我们澄清以后,你忽然去世或者我忽然去世后,另一个人该有多难过。
所以你才不愿意成亲,害怕成亲了,对吗?”
江以澜没有答话,像是默认了。
江逸尘见状,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宠溺中带着无奈的笑容,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真是一个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