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之后才知道,秦灼说自己忙其实是不夸张的说法了,准确地说他简直是失踪。
她合上书,觉得自己快要被闷得发霉了。
也不知道秦灼都在忙些什么,他几乎是早出晚归,阮栖早上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晚上他回来的时候阮栖已经睡了,连续几天,阮栖都没看到他的人影。
果然,对付八皇子那些人肯定就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葭月见她闷得慌,主动提议。
“娘娘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散散步也好。”
阮栖开了点窗,感受了一下窗外的热度,觉得勉强可以忍受,便点了头。
“行吧。”
到了夏季的尾声,温度骤降不少,傍晚时候虽然有点闷热,但比之前好很多了。
阮栖抓了把鱼食,扶着玉栏杆往下望了望,随手抛下去一点。
水面泛着一圈圈涟漪,很快就游来了一群鱼,争先恐后地抢着鱼食。
阮栖看得有点感慨,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要是秦灼也能这么一招就来多好。”
她声音压得低,周围也没人听见,要不准得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