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的。
御剑太耗灵力,蓝凌皇跟曾梨梨连散仙的修为都不是,又带一个白茶根本御不了多久,三人只得买三匹马赶路。
四天了,师父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踪迹都没有,白茶没日没夜的愁,怕他被哪个妖精给拐走了!
赶了一上午的路马都累了,白茶三人就近寻了个小树林歇脚,让马儿吃吃草,自己也填填肚子。
“我去解个手。”
白茶喊,冲蓝凌皇两人挥挥手,一个人朝远处走去。
MMP,古代没有公厕,搞得她每次野外上厕所都感觉自己在随地大小便,很不道德。
解完手,白茶到溪边洗手,蹲在树下,她看着溪水倒映出的自己憔悴的脸,愁的捶胸口:“师父你到底在哪啊你!”
她扯了一把地上的草,结果很轻松地将草连根拨起——
“咦?”
白茶看到草根下的土很稀松,泥里露出一点红色来,她急忙扒开泥土抠出土里的东西,她捏着举起——
“这好像是颗荔枝啊。”
她拿到水里洗干净,啧了一声:“真是荔枝,这玩意怎么会长在土里呢?”
白茶又去扒那个坑,她想多扒出点荔枝大家分着吃,结果坑里就这么一颗,奇怪。
“我竟然从地里挖出一颗荔枝,你们吃吗?”
白茶拿回去问,她动手剥掉荔枝壳,这颗荔枝个头很大,有鸭蛋那么大,外壳鲜红特别坚硬,很难剥,剥完里面的果肉半透明细如凝脂。
“你们一人一半?”
白茶举着问,蓝凌皇摇摇头,又眯上眼睛歇息:“我不吃,你吃吧。”
曾梨梨刚吃了一个香甜的大鸭梨,肚子撑的很,她也摇头:“大壮,你吃吧。”
白茶就把荔枝塞到嘴里,用牙齿咬开皮肉,果然多汁甜美。
她几口吞下,这荔枝还是无子的。
吃完了白茶往后一躺,她闭着眼睛赶紧补眠,一会儿她们还要赶路呢。
马儿打着喷嚏悠闲地啃着草,蓝凌皇忽然睁开眼睛,她推醒白茶与曾梨梨,“有人来了。”
这地方很偏僻,普通人不会寻到这儿的!
一个青衣青年飞身落下,看到她们他愣了一下,冲她们笑了笑。
他大约二十岁的样子,生得阳光温润,笑起来像花开一般极是灿烂,乌黑的眼珠子极是纯粹。
青年落了地,便匆匆往西走去。
白茶三人互望一眼,小心地跟着他身后,想看看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