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响冷笑一声,既然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那就别怪他不客气,随即施展袖里乾坤,取出袖中的长剑直刺此女的面门。
一只智商不太高的女鬼,有多少实力呢?
它甚至都躲不开林响随意的一剑。
“啊!”的一声,她被刺穿胸口,化作一股黑烟散去。
“友情提示:下次骗人的时候,找个能避雨的地方。”
黑烟散去,林响寻思:它是被直接刺的魂飞魄散了吗?
唉!
叹息一声。
胎都没得投。
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这么弱就不要出来开展业务,杀了连尸都没得摸。
林响随即施展袖里乾坤,把长剑收回袖中后,继续往前走。
从半山腰往山顶走了半里的路程,一座砖混结构堆砌的庙宇很突兀的矗立在必经之路。
“寡妇庙”的“寡妇”那两个字由于天长日久的风吹日晒,只依稀可见个轮廓。
就是这里?未免也太简陋了一些吧!
转念一想,要做见不得人的事,就得是这种地方。
林响尝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大概是从里面锁上了。
提腿用力踹了两脚寡妇门。
门框应声而裂。
林响从缝隙钻进去,看到供奉着和孟姬卧房里发现的一模一样的泥塑,他明白,找对门了。
只是这座泥塑好像有些不同寻常,那对眼睛有种让人不容置疑的魔力,逐渐林响竟然陷入泥塑的催眠中。
他后背出现一双冰冷的手在反复的抚摸着。
庙门突然被整个拆了下来。
那双手的主人回头冰冷的盯着突如其来的水娘和徐二狗。
徐二狗看到悬挂在屋顶的女人,毫不客气的露出獠牙,扑了上去。
对僵尸而言,没有怜香惜玉,只有新鲜的血液。
这段时间,只喝兔子的血,徐二狗嘴里寡淡的很。
女人身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的状态在屋顶爬行,准确来说像蜈蚣。
徐二狗跳起来很轻易的抓住女人的腿后,用力往下一拉,腿竟然从女人身上自动剥离,随即逃脱。
它手里握着残腿,迷茫的盯着屋顶,眼神中满是困惑。
断腿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