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詹大人公务繁忙,哪是什么人都能见上一面的。
李问本只是想送了礼到詹府来就走,倒没想到管家喊住了他,“李六元请等等,我们家老爷请你进府里去喝杯茶。”
“哦,好的,如此学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问对管家点点头,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他被管家请了进去。
外面在等着面见詹大人的其他官员们看到詹府的管家亲自过来请了一个少年进府,几月过去,一些人早已经不记得当初骑马游街的状元郎了,这些人相互之间问起,才知道刚进去的是李六元,不难怪詹大学士对李六元亲眼有加了。
不过是个六元又如何,至今还不是待在翰林院里编书,没准这能编一辈子呢,就有人心里恶意的想着。见到别人比自己过的还要不好,一些人反而是从中得到了心里极大的满足,这就是人性的劣根性。
一走入府内,是弯弯曲曲的回廊走道,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雅致清幽,这里面的布置符合一个文人雅士的风格和气质,这院子布置的很漂亮。
李问略走前官家一步,有官家为他指路,往前走着。
等进去了府中没什么外人在,李问的脚步稍停了一下,从身后的小童那里拿过一份小礼给管家,面上带笑,说道,“明日是仲秋节,这里还有一份薄礼是我特意为周管家你准备的礼物,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还请你不要嫌弃,收下我的这一份小心意。”
管家没想到李六元会为他准备礼物,大概是少年脸上的笑和说话的语气让人感到很舒服,所以向来不接别人礼物的管家破天荒的接过了李六元为他准备的礼物,说了一句感谢的话,“劳烦李六元记得小的,如此老奴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多谢李六元。”
李问忙的让管家不用谢,不过只是一份小礼,一点心意而已。
管家让下面的人拿去放好,而后是领着李六元继续往他们老爷住的正院过去。一路上管家的脸上都有着笑,对李六元的态度明显的比上一次要热情一些。
李问是一个懂得在小事上用心的人,所以有的时候,往往你处理好了下层的关系,上层的关节就更容易打通,最起码往后他要想见詹大人自然是要比别的人要容易一些。
从前门走到正院,他们就走了一刻钟左右才到。
“学生见过詹大人。”
一进屋就见到了坐在上座的磨大学士,李问行礼道。
要按辈分他都要喊詹大学士一声“爷爷”都不为过,不过他们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这种地步,所以李问是恭敬的喊对方一声“詹大人’’。
“嗯,坐吧。”詹有时点了点头,让人坐下。
管家让人捧着李六元送来的礼物上前去给他们家老爷过目,在詹大人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目光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李六元。詹有时看了一眼,向来严肃的脸上闪过一点笑意,挥手让人拿下去,说道,“有心了。”
李问在下面的第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就有人为他送上了茶,他拱了拱手,说道,“只是区区一份薄礼,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大人不嫌弃就好。”
他自然知道能坐上詹大学士这样的位置的人,怕是好东西都见多了,因而送礼并非是贵重就好,而是送到对方的心头好,所以这就有点难过了。
而后詹大学士问起他在翰林院中都做些什么,李问如实告知,说他在翰林院上午看书,下午编书,期间跟着前辈们学习如何做事。只省略了他在京城中开了一家铺子的事,怕要被詹大学士知道他沾这些商贾之事,这会儿他就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喝茶了,唾沫口子就有得喝。
听到了李六元的话,詹有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在翰林院中好好学习,凡事不要急躁,做好了前面的这些事情,往后才能做好别的事情。”
“是,学生谨记詹大人的话。”李问明白这是詹大人让他放心的话,他起了身,对詹大人拱手说道。
他在詹大学士府也没留多久,喝了一杯茶,听磨大学士给他提点了几句话,知道詹大人这个时候必然是很忙,所以李问也不好在这里多留,就起身告辞了。
从詹大学士府上出来,李问就坐在了马车,带着小童前往老翰林们的家中去送礼。他给老翰林们送来的无非就是酒肉月饼等等吃食,还有他们妆梦阁出的香皂香水等等,这些东西可以给老翰林们家中的女眷们用。
妆梦阁的外面每天都有许多人在排着队等着买东西,都不一定能买的到。是女人都爱美,想必老翰林们家中的女眷们也会喜欢的,礼物虽不责重,但胜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