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熟悉却带着死亡气息的味道让应天愣了一下,然后发出吱吱的慌乱的叫声,远处的上风他们不能靠近,靠近的话就死定了,他们必须逃跑。
花千骄轻轻的拍了拍应天的脑袋,回应应天吱吱的叫声,“对,咱们该跑了!”
花千骄一只手托住胸前的应天,然后飞快的狂奔。
狂风在他的耳边唿啸,汗水从他的眼睛滴落,不敢停下狂奔的脚步,因为应天一直在他的耳边吱吱的叫唤,花千骄立马就反应过来,有人在追着他。
砰!
花千骄一时不察,整个人扑进了河流里,好在花千骄会游泳,一边抓着应天,一边爬上了岸。
坐在岸边气喘吁吁,身体疲惫,全身湿漉漉的。
这个人影轻轻松松的从河面上飞跃过来,落在了他的面前。
花千骄一边露出气喘吁吁,全身疲惫得无法动弹的模样,一只手则是悄悄地垂在腰边,直接轻轻的摸上了装有武器工具的储物袋,防止眼前这个面具男子对他进行攻击。
“别摸了,我不杀你!”面具男子低头看着花千骄,花千骄以为自己想要摸武器的举动神不知鬼不觉,但其实男子全都看在眼底。
因为他知道花千骄的本性,花千骄绝对不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废物,是一条充满野心的毒蛇。
既然被发现了,花千骄就直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匕首,“你想做什么?”
花千骄抬头,眼神不加掩饰着自己的防备。
面具男子静静的注视着花千骄,传闻花千骄的母亲是某位世家子弟的妾室,因为长相美貌而过于嚣张跋扈被那世家子弟给抛弃,最后变成了花千骄父亲的妻子,所以花千骄会有一张这么漂亮的皮囊。
花千骄长相俊美,五官精致,却一点也没有阴柔之感,剑眉星目反而带着些许英气,若是花千骄不是个废物,想要嫁给他的男男女女应该有不少。可惜他废物的身份,让他漂亮的五官都跟着拉,低了一个档次,别人在看到花千骄的时候,看到的永远都是花千骄废物的身体,而不是那张脸。从小被鄙夷,被轻视,被忽略,也造成了花千骄总喜欢低着头走路满身自卑的性格。
如今花千骄不再自卑的低着头,露出了那张俊美的面容,反而给人了一种惊艳的感觉。
花千骄现在的模样就是可怜,而且是此刻的花千骄,脸上满是汗珠,一些不听话的碎发发丝黏在了脸上,让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容多了一丝羸弱之感,目光警惕,眼角带着些许绯红,更显得他有些楚楚可怜。
至少在面具男子看来,就是可怜,如果花千骄遇到的是别人恐怕早死了。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看你跑的那么快,我就忍不住去追!”面具男子一脸无辜的说。
花千骄在心中暗暗地翻了个白眼,那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是个警察吧!
“既然误会一场,那你放我走吧!”花千骄小心翼翼地盯着面具男子。
听了花千骄的话,面具男子笑着摆了摆手摇头:“这可不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想活命,便把你的眼睛留下来!这样我就能让你活着,我这人说到做到!”
花千骄脸色一寒,白皙的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颜色慢慢淡了下去,整张脸更加苍白了。
“一定要我的眼睛?”
面具男子点头说:“对,一定要!变成了个瞎子,你才会保守秘密,不会到处乱说!”
花千骄垂在身体左侧的手紧紧的握起拳头,磨了磨后槽牙,“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面具男子打了个呵欠,“我都让你看了那么久,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正好,用你手中的那个匕首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如何?!”
花千骄在心中暗骂,靠,这家伙从他爬上树的时候就知道他在暗中窥视。
可尽管如此,花千骄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花千骄极急促的喘息了几下,紧紧的握着匕首,一手的尖端尖锐锋利,轻轻的往眼睛里一戳,就能让他彻底的失明,甚至失去生命。
花千骄慢慢的将那尖端对着自己的眼睛,大口大口的唿吸似乎在紧张,在害怕。
面具男子则是挑了挑眉头,他都不相信花千骄真的敢戳穿自己的眼睛,他倒要看看花千骄还想做什么。
就在匕首快要抵住自己的眼睛时,花千骄的手腕忽然扭了一下,匕首尖锐锋利的尖端变朝着面具男子的方向划去。俊美的面容不再苍白,而是阴狠的,带着浓烈的杀意,一只手则是摸向了他装着药粉的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