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强势冷漠的女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眼中察觉到类似于脆弱的东西。
女人撑着伞,孤身一人来到两座相邻的墓前,那墓碑上分别写这两个人的名字江树、沈醉。
“醉醉,姐姐这次来得匆忙,没来得及给你带花。”沈茗看着那墓碑上微笑着的少年,声音柔和,“不过醉醉从小就大度,肯定不会怪姐姐的。”
她想起了很多年以前,那时候的她饱受病痛折磨,每天吃的药比饭还多。
是药三分毒,那些药在治愈她的同时,也在损耗她的机体,令她思维变慢,大脑迟钝。
那时候瘦骨如柴的沈茗,更是和好看这个词搭不上边,那些相识的同龄人们,都毫不客气地嘲笑她是一只笨猴子。
孩童的恶意往往是最直接的,他们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厌恶,对沈茗的排斥也很明显,他们常常故意把沈茗推倒,就是为了看她没反应过来的愚蠢样子。
等沈茗费劲爬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大笑着跑开了。
沈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被别的小朋友接纳,她只会躲起来哭,因为如果被沈父沈母看见的话,肯定又会自责。
如果不是在怀孕的时候疏于照顾,沈茗也不会生下来就有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