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法师顿了下,语气里隐约染上迷惑:“从第一次使用蛊虫起,我就感觉到这些蛊虫和我非常契合,总能最大程度激发我潜力,让我能够快速提升自己。”
按道理说,这样的效果势必存在更严重的后遗症,但在中年法师意识到不对去调查其他人情况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后遗症和其他人区别不大。
“我想,这或许与我传承几乎断绝的师门有关,但我翻遍了典籍,也没看到相关记载。”中年法师垂下眼睛,“如果这是我师门的报应……我认了。”
余清冬对此不置可否,岳靖渊余光觑见他漠然的神色,一下就猜到自家小师叔没有全信这人的话。
他意识到这点,就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假装自己是个只会欣赏街景的花瓶。
中年法师没有注意到岳靖渊的动作,又和余清冬说了些民间团体的情况,请求余清冬将消息传达给协会。
余清冬答应了,又问:“给你送货的人叫什么?”
中年法师说:“他叫许闫松。”
余清冬颔首以示自己知错了。
中年法师舒了口气,连声对余清冬道谢,一脸死而无憾的表情,然而随着余清冬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逐渐显露出一点焦躁。虽然每次他都以最快速度掩饰情绪,或者将神情扭转向痛苦,还是被早有预料的余清冬轻而易举察觉。
余清冬莞尔:“感谢你的情报,回头我会向上头递消息的。”
中年法师愣了下。
余清冬不再看他,伸手捂住岳靖渊的眼睛,带着他大摇大摆从办公室大门往外走。
等了半天承诺的中年法师:“???”
等等,你怎么走了,你还没对我说的话发表意见,还没答应去查我师门的时刻呢!
中年法师张了张嘴,想叫住余清冬,但磅礴的法力自余清冬身上扩散,顷刻间遍布整个三层,巨大的威压下他连动一下嘴都难,更别说做点其他了。
满心绝望中,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余清冬和岳靖渊远去,无数骂声一下涌到了他嗓子眼。
余清冬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